宇文邕甩開雪舞的手,說:「朕和皇后,無話可說!」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神舉看宇文邕走得倉促,雪舞一臉尷尬,只好說:「臣去看看皇上。」也告退了。

  阿史那氏凝望著宇文邕離去的身影,許久才問雪舞:「天女,你來是要做什麼?」

  雪舞恭敬的說:「皇后娘娘,請您聽雪舞一言。」

 

  另一頭,高長恭駕著的馬也已逼近長安皇宮。

  把馬停了下來,放進貞兒帶到的馬廄,高長恭邊穿起禁衛軍衣服,貞兒邊問:「可以告訴我,小馬兒到那個村落,是為什麼嗎?」

  高長恭頓時想起雪舞奶奶說的「三年不到」,但想想,或許那就是宇文邕不想讓貞兒知道的事情。於是,他回道:「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,妳應該問宇文邕本人吧?」

  兩人一起走向皇宮。

 

  聽完雪舞之言,阿史那氏不可置信,看著雪舞:「妳說的,是真是假?」

  雪舞說:「皇后娘娘若不信,大可直接問問皇上。」

  阿史那氏看了雪舞一眼,說:「妳若欺騙我,我絕對不會原諒妳。」說完,走出了宮中,往宇文邕的御書房走去,雪舞也緊跟在後。

 

  這時,貞兒和高長恭也悄悄到了御書房外。

  「是小馬兒!」貞兒本想跑出去,卻被高長恭拉住,「等一下,那是……你們皇后吧?」

  貞兒看向殿外,「真的耶,是皇后娘娘!還有天女姊姊!」高長恭看去,果然看到雪舞緊緊跟著皇后身後,表情很是緊張。

 

  宇文邕正專心看著書,沒有查覺皇后和雪舞的到來,更沒有發現貞兒和高長恭就躲在御書房某個窗戶外面。

  皇后走近皇上,邊走邊說:「臣妾參見皇上。」不等宇文邕說話,阿史那氏說:「皇上,您當臣妾是怎樣的一個皇后?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嗎?為什麼中毒一事不告訴臣妾呢?」

  此話一出,皇上停下了看書的動作,偷聽的貞兒也小聲的驚呼了一下。

  宇文邕依然冷漠,繼續看著書,晌久才終於冷漠的回了一句,「朕的身體是否有恙,自有太醫照料。朕早跟皇后說過了,只要演好一齣皇上與皇后相敬如賓的戲碼即可!皇后難道忘了嗎?」

  雪舞拉著皇后到皇上跟前,將宇文邕的手和皇后的手牽在一起,說:「不管怎麼說,宇文邕,皇后是最關心你的,你不能因為你放了你的感情給我,就無所謂皇后的感覺了。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加上貞兒,那幅幸福的畫面我始終忘不了。」皇后和皇上這時看著雪舞,聽她說:「那年,四爺飲鴆而死,你為了保我周全,將我冊封為妃,我一直很感激你對我的所作所為。皇上皇后可還記得,皇后回宮,帶著滿滿的珍寶,貞兒開心的直奔皇后,你們三人在我眼裡,是多麼幸福的一家人,讓我當時總是想起,如果四爺沒死,等孩子生下來我們也可以如此幸福。」接著,雪舞跪下,「阿怪,雪舞此生不常求人,所求之事也從不為己,如今亦然。宇文邕,雪舞請求您,家人是最重要的羈絆,你千里迢迢送貞兒要託付給我,我可以幫這個忙,但我希望至少,不要讓皇后不明就裡,至少你們還可以好好過上一段平靜的生活,不是嗎?」

  這時,屋外傳來一陣聲響,先是跑步聲,再來是一個聲音叫道:「貞兒,別……」雪舞認出了這聲音是她的四爺,起身看向房門口,竟是貞兒跑了進來。

  「貞兒?」雪舞和皇后一驚,宇文邕更是抬起頭來,看到進來的人,倒真的嚇了一跳。

  貞兒緩步走向三人,邊走邊說:「我就知道小馬兒把我丟在那村子,肯定事出有因。這麼重要的事情,小馬兒為什麼不告訴貞兒呢?」

  宇文邕一時語塞,回不上話。雪舞看著他們三人,接著定格在宇文邕,說:「宇文邕,告訴他們吧!她們都是牽掛著你的,和雪舞牽掛四爺,是一樣的。」接著,牽起宇文邕的手,「這是我最後一次牽著你的手,我要告訴你,你不是一個人,你有皇后的愛,有貞兒的崇敬還有喜愛,所以,請你千萬不要忘記他們的存在。有任何事情,請記得,和她們一起面對。我走了。」

  宇文邕反握住她的手,問:「你要走去哪?妳是一個人來到周國的不是嗎?」

  雪舞笑了笑,反手指指門外,說:「一個人來,不代表要一個人離開啊!貞兒不是自己來的,對吧?」接著側身看向門外,「躲也躲夠久了,親愛的周國禁衛軍啊,您不知道,現在這御書房門口是不會有禁衛軍的嗎?四爺!」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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